灰。
“你们资本向来讲的都是利益，再说了，你们面试了那么多孩子最后选择我们家瑞瑞，那是因为我们家瑞瑞适合，我感激你们什么？”
“呵呵，你们别套什么关系，没用，咱们还是谈合同吧，说什么我们家瑞瑞应该以学业为重，我还是大学毕业呢，有啥用啊？现在上学屁用没有，有钱才是王道。”
“钱，我告诉你，签约金1000万，而且片酬必须二八分，我们八，你们二，同时……”
……
好家伙，如果曹晓真的按照这个合同签，那么他曹晓觉得自己可以直接滚蛋了。
百芊传媒又不是开慈善的？？
更何况曹瑞仅仅只是凭借着朱朝阳这一个角色火了而已，说白了曹瑞现在连三级都算不上，只是暂时有一线的人气罢了。
这个最多吃三个月，如果时间再久一点的话，那么应该可以吃半年。
但是之后呢？
如果之后没有作品，那么瞬间就会被大家抛弃的。
如今是流量时代，一个个流量都是让人应接不暇呢，你一个不想走流量的想要一直维持人气凭什么？
不就是凭作品嘛。
在百芊传媒可以不愁，签约别的公司呢？？
大家都不是傻子，如果真的是千万签约金签下的话，那么肯定会回头想办法从其它的地方把这个钱给挣出来的。
当然，曹晓把这话也给曹瑞的母亲给说了。
但是然并卵。
没有任何用处，甚至曹瑞的母亲以为曹晓这是故意的压价，所以只是表示：“你以为我傻吗？不要在这里白废劲了。”
于是，曹晓最终败退了。
“余老师，我真傻……”
“打住，以后不要说这三个字。”
余小树朝着曹晓说道：“以后不要再给我说这三个字了，我已经有应激了。”
公司已经有一个张祥林了，绝对不能够再多一个曹祥林了。
这特么全都栽在了曹瑞母亲这里。
你也不得不说曹瑞的母亲是一个人才了。
“宁欣欣签下了吗？”
余小树则是赶紧转移话题。
绝对不能够再让曹晓说这个了。
“签了，宁欣欣一直在等着我们签呢，而且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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