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烧排骨。”
陆征啧了一声:“你现在可真是居家好男人。”
“谢夸奖。”
沈北川出了门走到楼梯口,手机响了。是程砚秋发来的消息。
“北川哥,刚又接了一个电话。打电话的人说他知道一整支侦察小队五人的失踪地点。是七十年代的。他本人就是那支小队唯一的幸存者。今年八十九了。他说他这辈子就在等一个电话。”
沈北川站在楼梯间,看着这条消息看了好几秒。
八十九岁。
又是一个跟时间赛跑的。
他回了四个字:“明天细谈。”
然后收起手机,快步往外走。排骨还得去菜场买。
回到家的时候糖包已经在门口等着了。小丫头穿着家居服踩着拖鞋,一看到他就喊:“爸!排骨呢!”
沈北川举起塑料袋晃了晃:“在这儿呢。”
“耶!”糖包接过袋子往厨房跑,“我帮你洗!”
沈北川在后面喊:“洗干净点,别偷吃生的。”
“我又不是狗!”
沈北川笑着摇头,换了拖鞋进厨房。
糖包已经把排骨倒进盆里了,小手撸起袖子开始冲水。她一边洗一边回头说:“爸,今天老师夸我了。说我数学进步很大。”
“好事儿啊。”
“林老师还说我以后可以参加数学竞赛。”
“想去吗?”
“想!”糖包用力点头,水溅了她一脸,“但是我怕。万一考不好丢人。”
沈北川接过排骨开始切,随口说:“考不好就考不好。试都不试才丢人。”
糖包想了想:“也是哦。”
她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厨房门口看沈北川做饭,腿一晃一晃的。
“爸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今天工作顺利吗?”
沈北川把排骨下了锅,转头看了她一眼。八岁的小姑娘坐在小板凳上,表情认真得很,像个小大人在关心家长。
他笑了:“顺利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糖包放心地点头,“爸开心糖包就开心。”
锅里的排骨开始滋作响。
沈北川站在灶台前,油烟熏得眼睛有点酸,但他心里特别暖。
外面那些事再难再重,回到这个厨房里,有个小姑娘坐在门口等他做饭,问他今天过得好不好。
这就够了。
这就是他三年里拼了命也要回来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