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小声说:“有一个阿姨,糖包不听话的时候她会打。”
沈北川的呼吸重了。
“打哪里?”
“胳膊,还有后背。”糖包声音越来越小,“但是不疼的,糖包没哭。”
“不疼你为什么不跟爸爸说?”
糖包沉默了一会儿,抬起头看着他,眼睛红了一圈:“因为那时候爸爸不在呀。”
沈北川的心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。
他把糖包抱进怀里,抱得很紧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的声音很低,下巴抵着女儿的头顶,“是爸爸不好。在你身边的时候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糖包摇摇头,小手搂着他的脖子:“没事的爸爸,糖包现在有爸爸了。那些事都过去了。”
沈北川闭上眼。
过去了吗?
不,没过去。
打他女儿的人还在那里,可能还在打别的孩子。
这笔账,他必须亲自去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