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包那句“以前在福利院想吃都吃不到”一直扎在沈北川心里。
晚上糖包睡了,沈北川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。宋清晚出来倒水,看他一个人坐在黑暗里,吓了一跳。
“北川?你怎么不开灯?”
沈北川没动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清晚,糖包在福利院那两年,是不是受了不少苦?”
宋清晚端着水杯的手顿住了。
她放下杯子坐到旁边,斟酌着说:“你是听她说了什么?”
“她说在福利院想吃冰淇淋吃不到。”沈北川的声音很低,“但我觉得不只是吃不到东西那么简单。”
宋清晚沉默了几秒。
“糖包刚来的时候,胳膊上有淤青。”
沈北川的身体一僵。
“还有后背上,有几道印子。我问她怎么弄的,她说是摔的。但那个形状,不像摔的。”
沈北川攥紧了拳头,指节发白。
“为什么没跟我说?”
“你刚回来那会儿身体那么差,我怕你上火。”宋清晚看着他,“而且糖包好了,印子也早消了。”
“好了就不追究了?”沈北川抬起头,眼睛里的光让宋清晚心里一紧。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,这是战场上的人才有的那种冷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北川站起来,“但这事不能算了。我的女儿,谁打的,得有个说法。”
第二天一早沈北川就给陆征打了电话。
“老陆,你认不认识靠谱的律师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糖包在福利院被人打过。我想了解一下那家福利院的情况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陆征的声音沉下来:“你确定?”
“宋清晚说的,糖包来的时候身上有伤。”
“妈的。”陆征骂了一声,“行,我有个大学同学叫方明,做公益诉讼的律师,这种事他在行。我给你对接。”
“快点。”
下午方明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“沈中校,老陆跟我说了。那家福利院叫什么名字?在哪个市?”
沈北川把当初送糖包去的那家福利院名字和地址说了。
“好,我查一下,有消息马上告诉你。”
三天后方明回了电话。
“沈中校,查了。不太好。”
沈北川握着手机站在阳台上:“说。”
“这家福利院三年内被投诉过四次,都是关于虐待儿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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