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有人智、情绪,但它们莫非真的没有一个要追求的‘目标’吗?”
苏午抬眼与钟遂相视,正色道:“我而今觉得,厉诡本身或许并非没有情绪——其实它们有情绪,只不过它们对人表现出的情绪只有一种,那就是仇恨到要杀死所有活人、生灵的情绪。
杀死活人是为了消止它们本身对‘生者’的仇恨。
而厉诡各自确有各自要追求的‘目标’!
譬如与三清相关的一切厉诡,都在追求从活着的生灵上,照见它们各自的‘我’来,将所有活人看见的‘三清’聚集起来,组成完整的、归一的‘三清’,即是每个三清部分的目标——这目标太过宏大,以至于所有三清各自为战,再难将诸部统谐如一起来,再难组成完整的‘三清’!”
钟遂闻听苏午所言,眼神震惊,旋而狂喜:“我就知道,与苏师交流,必致我有新收获!苏师与那些凡夫俗子终究是不同的!
厉诡仇恨活人,厉诡本身各有情绪,厉诡各有追求……我记下了,我记下了!
苏师可知,我是以何种方法杀死了这‘伏藏纸之诡’?
——我是以正气符勾连诡狱之后,诡化的‘命格’,杀死了这‘伏藏纸之诡’的命格,我之发现,即是诸多厉诡复苏之地,皆有某种它们穷追不舍、想要将之抹杀的、负有某种命格之生灵的存在,它们会杀死所有背负该命格以及与该命格相类、相近的其他命格之生灵,正因为如此发现,我后来百般尝试,以正气符勾连诡狱,布下刑章律条,拟化种种刑具,为种种刑具附化种种命格,最后以那诡狱最深处那道门后的某种气韵,诡化了那些附化命格的刑具,在一次次对‘伏藏纸之诡’的解剖里,于某一次在无意间杀死了它!”….
钟遂提及此事,双眼放射出叫厉诡颤栗的光芒。
他连连道:“不过叫我惋惜的是,我当时诸般刑具都动用了,并不能确定究竟是哪个刑具上附带的诡化命格起了作用……
苏师将这‘伏藏纸之诡’交于我手之时,它本就是奄奄一息的状态。
它的因果近乎断灭,它的过去未来已被抹除,它已‘濒死’,这亦是我后来能杀死它的重要原因——我后来又尝试以种种诡化之命格,杀死其他厉诡,但无一例外,尽皆不能成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