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睛。
老姜头先是看了一眼姜姜,姜姜依旧在沉睡,他检查了一下,姜姜身上没有腐烂的味道,也没有尸斑。
“爹,姜宝没事。”姜仲礼小声说,“我们这次没走成,不能再耽误了,不然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到北边?”
老姜头皱着眉:“我也着急,可村长不好打发,咱们没事,可要是伤了孩子们……”
姜仲礼看了一下自家儿子和闺女,又看了一下姜姜。
周氏道:“不要着急,总有机会,先休息。”
接连两日,他们都没有找到机会。
反倒是队伍出了一点问题。
“村长,我家没水了,再找不到水,一家子都要渴死了。”
“我家也是,已经一天没喝水了,大人还行,小娃子可挺不住。”
……
这么几天的时间,村民们和流民没多大差别,一个个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,眼窝深陷,嘴唇干裂。
见到不少流民摔在地上就起不来了,村民们一个个慌得不行。
“我也没水。”村长道,“大家再找找,看看流民们怎么找水的。”
老姜头冷哼,当他没看到,村长家可没断水。
当然,他家也有水,只是不多了,也就能坚持两天。
为了不被村民惦记,他们都晚上偷偷喝一点,嘴唇也干得不行,他们也装作无精打采的样子,比村里人看起来更惨。
“村长,找不到,我看你家有水,不如分大家一点……”
村民们围上了村长家。
大家都不傻,老姜头能看出来村长家有水,别人也能看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