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热气都没有。
“总务翻我情报科旧票,是谁的意思?”
书记员一看他,头更疼。
“陆科长,不是翻您,是补冬季总表。”
“补总表补到我科里?”
“水煤票都混在一处。”
陆桥山把手套慢慢摘下来。
“谁要核?”
书记员看了眼门口。
行动队暗哨站在那里。
陆桥山眼神立刻冷了。
“又是行动队。”
暗哨上前一步。
“陆科长,门房水票核验是安全整顿延伸。”
“安全整顿?”
陆桥山笑了一声。
“上回安全整顿,整出旧收音机。再上回,整出报废仓旧账。现在连茶水票都算安全?”
暗哨面无表情。
“我们只查同义水铺票根。”
“那就去同义水铺。”
陆桥山声音不高,却句句带刺。
“翻我情报科旧票做什么?想查我陆某人喝了几壶茶,烧了几块煤?”
书记员赶紧打圆场。
“陆科长,误会,误会。”
“误会就把我科旧票放回去。”
暗哨道:“总表未成,不能放。”
陆桥山脸上的笑没了。
“你们行动队现在连总务柜子都能扣?”
声音传到站长室外间时,吴敬中正在喝茶。
听见水煤票三个字,他眉头一皱。
“又闹什么?”
秘书低声回话。
“行动队要核门房水票,收发台退回要求补总表。总务一翻,翻出情报科旧水煤票和车马料票。陆科长不肯。”
吴敬中茶盏停在半空。
车马料票。
这东西可不能随便翻。
翻深了,能翻出谁用站里的车给谁送过货,谁借马料跑过私活。
他把茶盏重重一放。
“让总务先做总表。”
秘书忙点头。
“行动队那边……”
“没有总表,谁也不许单独提原簿。”
吴敬中声音沉下来。
“告诉李涯,查可以,别把天津站查成菜市场。”
机要室里,余则成直到午后才看见总务补登告示。
告示贴在公文栏。
家属区冬季水煤票总表补登。
各科旧票暂封。
不得单独提走原簿。
余则成站在告示前,看了几眼。
刘波从旁边经过,没有停。
只低声叫了一句。
“余主任。”
余则成嗯了一声。
两人擦肩而过。
没有纸条。
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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