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屋里纠,绕到我情报科门口,纠得可真细。”
暗哨也不退。
“编号挂的是情报科旧函头。”
“那就更该找总务。”
“总务说先看原出处。”
陆桥山冷笑一声。
“原出处?你这是查错号,还是借错号翻旧账?”
两边声音都不算大。
可廊下本就静。
这么几句一顶,旁边几个科员全停下来了。
刘波站在一边,头低着,像只是个送错纸的。
心跳却快得厉害。
他知道,自己这回是把钩子带偏了。
可偏得太多,也会出事。
暗哨脸色微沉。
“陆科长言重了。卑职只是按队长吩咐,把流转错件补明白。”
“李涯让你补,你就补到我门口?”
陆桥山把抄件往他怀里一塞。
“去,把总务叫来。再把站里旧函清册一起搬来。咱们今天当着大伙的面,把这错号补个干干净净。”
暗哨没接那话,眼神却冷了点。
门里门外的气一下顶住。
正僵着,站长室外间的秘书快步赶了过来。
“吵什么?”
陆桥山先开口。
“秘书长,你来得正好。行动队借一张错号纸,要翻情报科旧函头。”
暗哨立刻接上。
“卑职只是按流转规矩补签。”
秘书一听旧函头三个字,脑门都疼。
前头旧电器整顿才压下去。
这要再从收发台扯到情报科旧函,站里又得鸡飞狗跳。
他当即板起脸。
“所有错号,一律送总务纠错簿,不得借题生事。陆科长,情报科旧函头日后封存。行动队也不许再拿错件满院子跑。”
陆桥山笑了。
“听见了?”
暗哨脸色难看,却只能应下。
刘波接过那张纸,手指有点发凉。
事情闹成这样,他反倒不能再往机要室去。
否则就太像故意报信了。
他老老实实把抄件送进总务纠错簿,登记,压章,归档。
全程没往余则成办公室门口多看一眼。
直到傍晚,余则成才在例行流转里看见那页被纠正过的抄件。
他看完内容,又看错号位次,眼底极轻地动了动。
不是外地回函。
是拿回函装出来的钩子。
他把纸放回夹子,抬头时,刘波正站在门边,手里抱着另外两份无关痛痒的旧电台报修单。
脸上那股憨厚劲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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