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肚子里,但只落了一半。
因为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李涯最后那句话。
钱老七还活着。
这个活口不除,他就一天没法安心。
走廊尽头传来门铰链的吱嘎声,李涯押着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钱老七从楼梯口走过,两个行动组的人一左一右架着钱老七的胳膊。
李涯在经过余则成面前的时候忽然停了一下,回过头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。
“余主任,钱老七这人记性不太好,我得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帮他回忆回忆。”
他拍了拍钱老七的肩膀,像拍一条准备送进屠宰场的猪。
“人嘛,只要还有一口气,嘴就是堵不上的。”
余则成看着他们消失在防弹轿车的车门后面,垂在裤腿边的手指颤抖了一下。
必须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