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动来找过他两次,带了酒和花生米。
老何,行动队的老人,五十多了,干了大半辈子跟踪盯梢,眼神比鹰还毒。
马奎让小赵在药店对面的一栋居民楼里租了一间二楼的阁楼,窗户正好对着鸿仁堂的大门,小赵带着纸笔和一副旧望远镜,每天从早上八点蹲到晚上十点。
把进出药店的每一个人,时间,外貌,穿着,携带物品,全部记录下来。
三天,记录本上密密麻麻写了十几页。
但马奎还没有动手。
他在等,等一个最佳的时机,等余则成再来一次,亲手接货,那样他就能人赃并获,一击必杀,铁证如山!
天津站机要室。
余则成坐在办公桌前,面前摊着一份日伪华北方面军的气象通报,这是每天都要处理的常规密电。
电话响了。
他拿起听筒。
“机要室,余则成。”
“余主任,外线转接,渤海饭店的前台来电,说有人要预定房间,指名找您,”交换台接线员的声音很标准,很职业。
余则成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。
“转过来。”
电话那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年纪不大,说话带着天津本地的口音。
“先生您好,我们饭店新到了一批房间,两间标间,一间大床房,价格很优惠,您看需要预定吗?”
“两间标间多少钱?”余则成问。
“标间一晚三块五,大床房五块,住满三天打九折。”
“好,我考虑一下,回头联系你。”
他挂了电话。
脸色没有变化,但心里已经翻起了大浪。
那个电话不是订房间的,那是秋掌柜的紧急联络暗号。
“两间标间”,意思是,有两个身份不明的人在盯着鸿仁堂。
余则成站起来,走到窗前,双手背在身后。
他不能去药店,绝对不能,哪怕是派人去,也不行,任何一次接触都可能被跟踪,被拍照,被记录。
但他必须通知秋掌柜,让他做好撤离准备。
他回到桌前,拿起了今天的《华北日报》,翻到倒数第二版,分类广告。
广告版的右下角,有一栏“寻物启事”,这是他们事先约定好的死信箱,一个最安全的单向通讯渠道,只要把特定内容的启事刊登在报纸上,秋掌柜就能看到。
不需要见面,不需要打电话,不需要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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