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个叫小金。
三个人都在中心广场站街拉客,租的房子在同一条胡同里。
那天晚上仨人前后脚接的客,约好了完事儿去广场碰头。
小汪和小金完事儿早,溜达到李义兰家门口。那是个带院子的小平房,外面一道铁栅栏门,里面一扇木门。
俩人推开铁栅栏门进院子,敲了半天木门,里头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小汪趴在门缝上往里瞅:
“鞋还在门口放着呢,人肯定在屋里,咋不开门呢?”
小金掏出一根烟点上,吸了一口:
“急啥?说不定那客人时间长,正忙着呢。咱出去等会儿。”
俩人退出院子,把铁栅栏门带上,就站在胡同口抽烟。
刚抽了半截,铁门吱呀一响,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,还扭头看了她们俩一眼。
小汪吐了个烟圈儿,没当回事儿:“完事儿走了。”
小金扫了一眼那男的背影:
“个子不高,可壮实,满脸胡子茬,头发老长,穿得破破烂烂的,不像啥好饼。”
俩人抽完一根烟,重新推开院门进去。
一推木门——虚掩着。
屋里被翻了个底朝天,抽屉全拉开,柜门敞着,衣服扔了一地。
李义兰直挺挺躺在床上,脖子上缠着一条围脖,勒得死紧,脸都紫了。
小汪手里的烟啪嗒掉在地上,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外跑,一边跑一边喊:
“救命啊!杀人了!快报警!”
刑警赶到的时候,赵头蹲在床边看了看李义兰的脖子,又扫了一圈屋里的狼藉,铁青着脸说:
“跟之前一样。发生关系,掐晕,勒死,然后翻东西。”
老孙应了一声:“八成又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