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NA比对。”
结果还没等回来,一个月后,公园另一角,第三个女孩又倒在了灌木丛里。
死法一模一样,精液依旧属于同一个人。
“这王八蛋,一个月一个,拿我们当摆设?”赵头拍了桌子。
可歹徒却像是上了瘾,从1998年春天到秋天,几乎每个月都有女孩在公园里或者公园附近遇害。
有的是被掐死后抛尸湖中,有的被剁碎了装进编织袋扔进水里。
所有死者生前都有过性关系,但基本没有搏斗痕迹——像是自愿的,或者是被控制得死死的,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完整尸体的,身上值钱的东西全没了——钱包、首饰、手表,连像样的外套和鞋,歹徒都顺手拿走了。
赵头带人把公园几个大门全设了卡,夜里安排巡逻队打着手电转悠。
可公园太大了,从北门到南门七公里,森林覆盖率百分之九十六,手电光打进去就跟拿针尖扎棉花一样,屁用没有。
歹徒压根儿没当回事儿。
1998年8月,一个闷热的夏夜。
第二天清晨,环卫工在公园林间小道上扫落叶,扫着扫着,竟然扫出一只女人的脚。
赵头带人赶到后,顺着痕迹往林子里面搜——
两具女尸。
相距不到一公里。
老孙验完,脸色铁青:“前一个,昨晚十点掐死的。后一个,昨晚十二点掐死的。同一个凶手,中间隔了两个钟头,连杀两人。”
赵头站在林子中央,四周黑压压的树干像一排排沉默的看客。
他抬脚踢了一下地上的松针,声音压得很低:
“一个晚上,一条路,杀两个。他是故意让我们看的。”
旁边的小刑警攥紧了拳头:“头儿,他这是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!”
赵头抬头望了望头顶密不透风的树冠,日光从叶子缝里漏下来,碎了一地。
“骑就骑吧。”
他吐了口气,把烟头摁灭在鞋底,
“早晚把他拽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