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没说完。
胡文海突然站起来,一把揪住胡根生的衣领,猛地把他从椅子上拽起来,狠狠摁在墙上。
“砰”的一声,胡根生的后脑勺撞在墙上,眼前一阵发黑。
“文海!你干什么!”
刘海旺腾地站起来,脸都白了。
胡文海没理他,一只手死死摁着胡根生,另一只手从腰后抽出了一样东西。
猎枪。
黑洞洞的枪口顶在胡根生的脑门上。
胡根生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
“文海,”
他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这干嘛?有话好好说!”
胡文海盯着他,眼睛里全是血丝:
“你要不想死,就承认你在当村干部期间,贪污了煤矿两百万。”
胡根生瞪大了眼睛:“胡说八道!没有的事!”
“没有?”
胡文海冷笑一声,枪口又往前顶了顶,“那你给原煤矿会计李继打电话,让他过来对质。”
胡根生咬着牙,不说话。
胡文海把枪栓一拉——
“咔嗒”一声,在安静的堂屋里格外刺耳。
“打不打?”
胡根生的脸白了又青,青了又白。
最后,他颤抖着掏出手机,拨了号码。
“李继……你到我这边来一趟……对,现在……”
李继来了。
他一进门就看见胡根生被摁在墙上,胡文海手里端着枪,刘海旺站在旁边,脸色煞白。
李继的腿一下子就软了。
“文、文海……你这是……”
“闭嘴,”
胡文海用枪指了指墙角,“站那儿。”
李继老老实实站到了墙角。
胡文海把一张纸和一支笔扔到桌子上。
“你们两个,给我交代两件事。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让人发毛。
“第一,何时何地,由谁指使高家兄弟往死里打我,原因是什么。”
“第二,你们贪污了几百万,每人分了多少,都谁分了。”
他指了指桌上的纸笔:“写个材料给我,当护身符。这样你们就不敢杀我了。”
李继和胡根生对视了一眼,都没动。
“写不写?”
胡文海提高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