捕入狱,判刑一年六个月。
出狱后,大哥依旧没有放弃,再次给他找了活路,介绍他去杭州工厂做流水线装配工。
可骨子里的懒惰、浮躁,早已根深蒂固。
“他干了一个月,直接撂挑子走人。抱怨流水线早六晚八、枯燥乏味、薪资微薄还经常拖欠,不是人干的活。”
他再次重操旧业,靠扒窃盗窃为生。
而真正让他彻底仇视所有的女性、埋下连环奸杀祸根的,却是一段荒唐的风月经历。
“他在杭州流浪扒窃的时候,认识了一个外号‘长发妹’的风尘小姐,还攒钱包养了对方。”
大哥道出了最关键的黑化转折点:
“他对那女人掏心掏肺、倾尽所有,可风月场上哪有真心?那女人纯粹就是图他的钱。”
“短短两个月,就把他攒下的所有积蓄骗得一干二净,让他身无分文。”
被彻底掏空的董文语,气急败坏之下动手打了对方。
可他没想到,报复来得如此之快。
“第二天,那女人就直接冲到他的出租屋收拾东西走人。我弟上前阻拦,那女人直接掏出刀子,对着他头部狠狠砍了一刀!”
这一刀,在他头上留下了一个永久的疤痕,也彻底斩断了他心底最后一丝善意。
“他当时全程没有还手。但从那一刀开始,他彻底变了。”
大哥叹了一口气:
“他从那以后,逢人就说,女人全是虚伪、拜金、薄情寡义的,没有一个好东西!满心都是怨恨和报复。”
带着滔天戾气,没多久他再度因盗窃被捕。
因为是累犯惯犯,出狱不到半年再次作案,被重判两年六个月。
自此,他彻底沉沦,屡犯屡蹲、屡蹲屡犯,彻底沦为职业罪犯。
民警听完所有的过往,也是唏嘘不已,又追问道:“你们之后还有联系吗?他最近有没有找过你,或者问过家里人的消息?”
“几乎不联系。”
大哥摇摇头,语气里满是无奈,“我踏实本分、吃苦耐劳,随我妈。他暴戾懒惰、自私极端,跟我爸一模一样。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。”
说到这里,他突然神色一动:“对了!今年三月中旬,他突然给我打过一次电话!”
民警瞬间精神紧绷:“他问了什么?”
“他就问我妈现在住在哪里、过得怎么样。”大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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