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模特?”
黄国强差点被这两个字噎住,“你管这叫模特?”
“对啊。”
林过云理所当然地说,“我那时候刚买了新相机,正愁没东西拍呢。现成的模特送上门了,多好。”
他笑了一下,那笑容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瘆人。
“天还没亮,我开车把她拉回了家。”
“你家住在贵州街安庆大厦,二楼F室。你确定你能把一具尸体扛上二楼不被人发现?”
林过云笑道:
“凌晨五点多,整栋楼都在睡觉。我把她扛上去了,没人看见。进了门之后,我把她塞到沙发底下。”
“你家客厅那个沙发?”
“对。沙发够大,底下能塞一个人。我爸早上六点出门上班,弟妹们七点多起床。没人会去看沙发底下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就去睡觉了。等他们都走了,我十点多起来,把尸体从沙发底下拖出来,搬到我房间里。”
“你和弟弟共用一个房间,睡上下铺。你不怕他回来看见?”
林过云回道:
“他白天上班,晚上才回来。我有的是时间。”
“你做了什么?”
林过云的眼睛又亮了。
“我先把她衣服脱了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慢,像是在回忆一件美好的事情,
“红色的连衣裙,黑色的内衣,一件一件脱掉。她的皮肤很白,在灯光下反光。我摆了很多姿势,拍了很多张照片。”
“拍了多少张?”
林过云想了想:
“几十张吧。但好多都拍糊了。第一次嘛,手抖,灯光也没打好。有一张,灯靠得太近了,把她腿上的皮都烤焦了。”
“你不是还录像了吗?”
“对。录了一小段。但时间不够了,下午家里人快回来了,我得赶紧处理尸体。”
“怎么处理的?”
林过云歪了歪头:“我用她包里的钱买的电锯。”
“她包里有多少钱?”
“五百港币。够买一把好电锯了。”
“你用电锯——在你家里——分尸?”
“对。赶在家人回来之前,我把她切成了七块,用塑料袋包好。然后把地板上的血擦干净,把碎肉冲进下水道。”
“你割了人家的乳房?”
林过云点了点头,语气很平静:“泡在米酒里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泡在米酒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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