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都没我这知名度高。人们都知道我长什么样,我能逃哪儿去?”
他猛地掐灭烟头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这么着吧,我整容。”
说干就干。
马汉庆从抢来的钱里抽出一大叠,住进了广州某整形医院。
他要做的手术,放在今天都是热门项目——垫鼻梁、缩小下颌骨、面部漂白术。
“先生,您确定要做这些?”
医生拿着方案单,有些诧异。
“确定。”
马汉庆面无表情,“钱不是问题。”
手术很成功。
半年后,当他从医院走出来,站在镜子前的那一刻,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。
这还是自己吗?
鼻梁高了,脸瘦了,皮肤白了一个色号,整个人像是换了一副皮囊。
“就真是我亲妈站我面前,都不一定能认出我来。”
他满意地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然后,他改了名字。
马汉庆这个名字,太响了,响到没人不知道。
他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——吴厚义。
“吴”是百家姓里的普通姓,“厚义”听着像个老实生意人。
他在地图上找了半天,最后把手指点在了海南岛最南端。
三亚。
“离哪儿都远。警察抓我能找到海南来?哼,我看未必。”
他买了张机票,头也没回地飞了过去。
三亚的夜晚,湿热的海风吹不散灯红酒绿。
马汉庆在三亚租了间房,白天窝在屋里睡觉,晚上就出门活动。他有的是钱,不用工作,日子过得倒也逍遥。
他常去的地方有两处——麻将室和歌舞厅。
1996年深秋的一个晚上。
三亚某歌舞厅,灯光迷离,音响震耳。
包厢里坐满了形形色色的客人,陪酒小姐们端着酒杯穿梭其间。
马汉庆一个人坐在角落里,要了两瓶啤酒。
他不像其他客人那样整日搂着小姐,只是安静地喝着酒。
门被推开了,一个年轻女人走进来。
“先生您好,我叫李玉,今晚我来陪您。”
她二十出头,长得不算多漂亮,但眉眼间有一股子倔强劲儿。
穿着一条红色连衣裙,踩着高跟鞋,笑容职业而疲惫。
马汉庆抬了抬眼皮:“坐吧。”
李玉坐下来,熟练地倒酒。她打量着这个客人——三十出头,身材结实,脸上没什么表情,说话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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