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？
此时此刻的段水流，逐渐失去生机的眸子中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不甘和悲愤，同时还有一种难言的吐血。
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，褚永文这么帮自己了，结果居然是帮了倒忙。
他相信，没有褚永文的站队，没有自己的嘴硬，叶昊应该不会动手。
可他想不到，叶昊不但动手了，而且下手如此果断。
“大夏武盟代表，界城之主......”
“界城，只要崛起了吗？”
在临终的这一刻，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浮现段水流的心头，他忽然察觉到，高天原如果继续针对叶昊的话，下场恐怕会和岛国一模一样。
只可惜，将要咽下最后一口气的他，再也无法向高天原发出这样的警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