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瞳孔一缩，视线落到了地面散落的墨块之上。
他哆哆嗦嗦的上前，捏起了墨块端详片刻后，才沉声道：“这就是人家送的东西？”
“你还砸了？”
孔娟没意识到什么不妥，而是撇了撇嘴，道：“一块磨，砸了也就砸了，有什么了不起的吗？”
“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。”
赵海瑞眼皮直跳，嘴里有点发苦。
“这是辫子朝的雍皇最爱的宝墨，存世不足十块。”
“去年港城的拍卖会上，出现了一块，拍卖的价格，一个亿......”
“据说，有人认为这还是一个捡漏价......”
说到这里，赵海瑞无力叹息，这礼，怎么还？
怎么退？
“什么？一个亿！？”
孔娟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“一个毛头小子，怎么可能拿得出来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