惭愧。
鲁智深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有嘲笑他。
他知道史进的性子,若不是真的走投无路,绝不屑于干这种事。
“那你怎么不去投奔别人?你那一身本事,到哪儿不是个香饽饽?”
史进苦笑一声:“小弟也想过去投奔,可这年头,人心隔肚皮,谁知道对方是好是坏?再说了,小弟这性子,也不愿低声下气去求人。”
鲁智深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。
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。
宁可饿死,也不肯弯腰。
鲁智深端起酒碗灌了一口,抹了抹嘴,开始跟史进讲起了自己这些年的事。
从他们分别,到大相国寺看菜园子;
从结识韩潇,到两人在东京樊楼大闹一场;
从钱家灭门,到两人被通缉跑路;
从上了梁山,到这次出门游玩。
除了那些实在不能说的,其余该说的都说了。
史进听得入了神,筷子都忘了动,眼睛瞪得溜圆。
听到精彩处,史进连连拍腿叫好;听到惊险处,又忍不住攥紧拳头,手心都攥出了汗。
“韩兄弟,史进敬你一杯!”他端起酒杯,看着韩潇,眼里满是敬佩。
韩潇笑了笑,端起酒杯:“没办法,我这人懒散惯了,没什么大追求,只想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。可这世道,总有那些没事找事的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平淡却透着一股硬气,“咱不去欺负人,但也绝不能让别人欺负咱。”
“对!韩兄弟说得在理!”史进深有感触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两人碰了杯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哈哈!痛快,痛快!”史进亮了下空酒杯,心里头说不出的畅快。
他觉得自己跟韩潇的想法简直太像了——不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
这世道乱归乱,可做人就得有个做人的样儿。
鲁智深哈哈一笑:“那是自然。洒家这辈子服过的人不多,韩兄弟算一个。”说着,又灌了一口酒。
史进听完,长长地吐了口气,像是下了什么决心。
“提辖哥哥,韩兄弟,小弟有个不情之请。”史进放下酒碗,站起身来,抱拳道,“小弟不想再在这里混日子了,想跟哥哥们上梁山,不知道哥哥们愿不愿意收留?”
鲁智深一拍大腿,咧嘴笑道:“好啊!去了梁山,咱们大碗喝酒,大块吃肉,兄弟们在一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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