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把戏演足的时候。
韩潇的两根手指猛然发力。
“咳咳——”
一声干咳,不急不慢,恰到好处地压住了那一声细微的。
“咔吧。”
那声音不大,像踩断了一根干枯的树枝。
混在韩潇的咳嗽声里,混在街上的嘈杂声里,混在黑脸汉子自己的嚎叫声里,除了他自己,没有人听见。
可那痛,是真真切切的。
一瞬间,黑脸汉子整张脸扭曲成了麻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