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的时候,连忙收了心思跟了进去。
房间不大,靠墙的角落里放着两口朱红漆木箱子,箱体厚重,铜角包边。
每个箱子上依旧挂着一把大铜锁,在黑暗中泛着暗沉的金属光泽。
来福再次上前,如法炮制,抓起铜锁用力一扯。
这次力道更猛,铜锁直接被扯成了两截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箱盖掀开——
手电的白光照进去,满箱金光银光瞬间晃花了众人的眼。
沉甸甸的金锭码得整整齐齐,一锭锭黄澄澄的,在手电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;
银锭堆在一旁,银白如霜,码得像小山似的。
旁边还有几个锦盒,打开一看——圆润饱满的珍珠,色泽剔透的玛瑙,雕工精美的玉器,还有几串拇指肚大的珊瑚珠子,泛着温润的红光,一看就价值不菲。
扈三娘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这……这得多少银子?怕是能买下半个郓州城了吧?”
来福也看直了眼,嘴巴微微张着,喃喃道:“这狗官,才上任半年,就搜刮了这么多民脂民膏?真是丧尽天良!”
鲁智深站在门口,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洞,宽阔的肩膀微微绷紧。
他看着那两口大箱子,浓眉紧紧紧锁,脸上满是怒色,瓮声瓮气道:“郓州百姓的血汗钱,全进了这狗官的腰包。
洒家这辈子最恨的,就是这等贪官污吏,吸民血、刮民脂,猪狗不如!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的怒火更甚,又补了一句,“杀了那狗官,洒家倒觉得太轻饶了他!”
韩潇只是轻笑一声,这种事情在这个时期太普遍了。
根本不是说杀一两个便能改变的,只有彻底推翻这个混沌的朝代才能彻底改变这种情况。
他随手从里面拿出几串,笑着对扈三娘说道,“来老婆送给你!”
女人对这些东西天生没有免疫,不过扈三娘除外,“我才不要这些,戴在身上碍事死了!”
扈三娘不喜欢这些,韩潇便随手又将东西又扔进箱子。
时迁听看着这两大箱的财物,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些许为难,“这么多东西,这么多咱们怕是不好弄走吧!”
来福拍了拍时迁的肩膀,调侃道,“有潇哥在,这点东西算个什么!”
时迁一脸懵逼的看着来福,不知道他说的话是何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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