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极硬,我等……不是对手。”
赵吉脸色一沉。
他久居深宫,虽知江湖卧虎藏龙,却未料在天子脚下、这樊楼之中,竟有人敢公然扣押他身边近侍。
“带路。”他只吐出二字,声线却已透出寒意。
“官家不可!”受伤的护卫挣扎起身,急声道,“此人身手高强,出手毫无顾忌,恐是亡命之徒!还请官家暂避,容臣调……”
话未说完,赵吉已拂袖前行。
月色下,他背影挺直如竹,衣袂间却鼓荡着一股久居人上的威压。
今夜,他倒要亲眼看看——是何方狂徒,敢在这东京城里,动他赵吉的人。
几人疾步穿过庭院,还未到听雪阁门前,已见廊下横七竖八倒着四五人——皆是先前派出的护卫与内侍。
杨伴伴被一个虬髯大汉单脚踩在地上,虽未受重创,却满脸涨红,挣扎不得。
赵吉驻足,目光扫过那虬髯大汉,又落向紧闭的门扉,袖中手指缓缓收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