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几,上面的果盘茶盏“哗啦”一声碎裂满地。
“跑了?一地的血?陆谦那废物死了?!”
高坎的声音陡然拔高,尖利中透着难以置信的暴怒,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?几十号人,去拿一个窝囊废教头的家眷,还能让他给跑了,还折了陆谦?!”
护卫额头抵着冰冷的地砖,冷汗涔涔:
“衙、衙内息怒……。”
“放屁!”高坎气急败坏,抓起手边一个玉摆件就砸了过去,护卫不敢躲,硬生生用肩膀受了,疼得闷哼一声。
“林冲那厮拖家带口,能跑多快?继续给本衙内去追!我还不信了,他难道会飞不成。”
高坎眼神阴鸷,盯着地上的护卫,“滚下去,再多派人手,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找出来!”
“是,是!”护卫如蒙大赦,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。
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,只剩下高亢粗重的喘息声。
他重新坐回软榻,却觉得哪儿都不对劲,满脑子都是计划落空的烦躁和林娘子那挥之不去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