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理之事……”
他说着竟挤出两滴眼泪。
林冲看着他这副模样,握刀的手微微一顿。
鲁智深在旁“呸”了一声:“这厮方才还威风凛凛要拿人,转眼就装起可怜!洒家最见不得这般反复小人!”
韩潇也缓步走近,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针。
“林教头,今日你若放了他,转头他便会回太尉府报信。
届时高俅得知你我三人都在此处,岂会善罢甘休?
老鲁和我也无法在这东京城外落脚。”
他顿了顿,“何况……陆虞侯方才那声‘拿下’,可没留半分情面。”
陆谦慌忙摇头:“不敢!绝不敢!这位兄弟明鉴……”
“你不敢?”韩潇冷笑,“连救命恩人都能带兵追杀,世上还有什么是你陆虞侯不敢做的?”
林冲闭上眼,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眼时,眸中最后那点犹豫已冻结成冰——方才自己险些因心软害了鲁、韩二人,若真如此,此生何颜立于天地之间?
他盯着陆谦那张写满惊惧的脸,忽然觉得一阵反胃。
曾几何时,这同乡还与自己在月下对饮,说起“他日若遂凌云志”的豪言。
“好一个‘身不由己’!”林冲声音冷得像腊月的铁,“身不由己,就能带兵杀我?身不由己,就能为虎作伥,害我妻室?!”
他越说越恨,握刀的手青筋暴起:
“这一刀,不为你我旧谊——只为你脚下踩过的、求过你的、却终究没被你当人看的那些人!”
刀光倏然斩落。
“噗呲!”
陆谦喉间“嗬”地一声,双眼圆瞪,缓缓软倒在地。
火把的光映着地上一滩暗红,渐渐泅开。
林冲收刀转身,不再多看。
韩潇走上前,在他肩头轻轻一拍:“走吧,剩下的交给我们。”
追兵已除,林冲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。
他打量着韩潇手上拿着的手枪,他也知道刚才一个个骑兵之所以栽下马,便是韩潇的手笔。
“没想到韩兄弟还有这般神器!”
“哈哈!让林教头见笑了,只不过是师父留下来防身的小玩意罢了!”
鲁智深心道,“你不知道这家伙好东西还多着呢!只是这家伙不让洒家说,可把洒家憋的难受啊!不行回去以后一定要将他那美酒再喝个痛快。”
几人再次道别。
看着两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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