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溪月手里还拿着玻璃杯,听到谢临的话,惊得又是一阵晃荡,这会没有撒到她身上。
撒到谢临扣着她腰身那只手的腕骨上。
谢临垂眸扫了一眼。
观溪月慌乱地看向电视机下面。
难怪宁菲突然这么奇怪,又是叫她回来,又是出门买菜,按照她刚怀疑过她跟谢临的关系,她根本不可能独自留他们共处一室。
是她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。
观溪月急得要起来。
男人仍旧牢牢地圈着她的腰身,不紧,但绝不是她能挣脱的力道。
她咬唇,声音发颤:“谢临,你先放开我。”
“想起来?”
“嗯。”
如果谢临说的是真的。
那么宁菲现在就已经看到监控视频,并且在赶回来的路上。
谢临垂眸睨着她惊慌失措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散漫地往后一靠,脊背贴合沙发软垫,姿态松弛又矜贵,他抬起那只沾染到桃汁的手,“舔掉。”
观溪月错愕地低头。
冷白修长的腕骨清晰凸起,桃子汁黏附在上面。
谢临嗓音低沉慵懒:“舔干净就让你起来。”
观溪月视线定格,眼底一层层翻涌着纠结,迟迟没有动作。
男人举在自己面前的手也没有动,静待着。
最终,观溪月垂着眼,长长的睫毛垂落一片浅淡阴影,她低下头,怯生生弹出一点舌尖,小心翼翼蹭上他凸起的腕骨。
谢临浑身微僵,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脊背绷紧几分。
细腻绵软的触感顺着腕骨一路往上窜,细密的麻意从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。
比真*了还要爽。
谢临闭了闭眼睛,另一只圈在她腰上的手臂不由地收得更紧,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了一圈,满是压抑不住的燥。
“好了。”
将腕间最后一点甜汁拭净,观溪月立刻后撤,抬眼看他,眼尾泛着一层薄红,声音细碎柔软,尾音黏糊糊像裹着一层蜜。
谢临睁开眼。
观溪月被勒得腰腹发紧,抬头抵着他胸膛,声音软乎乎带着委屈:“你说好……就松开我的。”
谢临扫了眼她沾染到桃渍的唇角,抬手,用指腹狠狠揉搓过。
眼底翻涌着浓重暗色。
观溪月惊呼,齿尖不小心磕碰到下唇。
眼神责怪:“疼。”
谢临看笑了:“自己咬的,怪起我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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