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是要去洗澡。
宁菲放下手机,走过去,抓着她的手臂说软话:“溪月,你终于出来了,我一直想跟你解释,我没有拿你当保姆。”
“你误会我了。”
她故技重施,觉得撒个娇,说两句软话,观溪月就会像从前一样当作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你知道的,我家里那个样子,我没什么亲人,我真心拿你当家人的。”
“才会这样无所顾忌。”
宁菲嘟着唇:“我们俩相依为命在京市这么多年,有那么深的感情,不应该因为一点小事就闹得不开心,那样会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。”
“之前偷吃你榴莲的事,我也跟你道歉,原谅我好不好?”
观溪月低头看了一眼她“天真烂漫”的脸,随后抽出自己的手。
随口嗯了一声。
像是应允。
“我还要洗澡,你继续吃饭吧。”
宁菲以为他们“和好如初”,开开心心地跑回去吃饭,也忘记继续查店铺。
观溪月只是觉得有点奇怪。
她了解宁菲。
突然的示好,在往常就是有什么事求她。
洗完澡出来。
宁菲已经吃完饭了,靠着椅子在玩手机,吃完的垃圾她没收拾,全留在桌面上,观溪月皱着眉提醒了一句。
“桌子记得收拾。”
宁菲头也没抬:“知道啦。”
观溪月没有再管她,拿着擦头发的毛巾回房间,手机刚巧响了。
屏幕闪着林曼两个字。
她不急不慢地放下毛巾,拿起来接听。
“喂……”
林曼刚从关亦那里得到信息,就给她打了电话。
她还没从老关的话缓过劲来,说话的声音有些支吾,尾音带着颤:“溪月,要不你放弃谢临吧,那种人,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。”
观溪月默默听着她的话,反问了一句:“哪种人?”
林曼深吸口气:“你不知道,他的身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