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边的吹风机声停止了。
能听见点宁菲去厨房的脚步声,不重,不细听听不出来。
接着,没多久,脚步声加重。
咚咚地往次卧方向来。
“溪月……”
宁菲拧着手把,想直接推门进来。
可惜,门被锁住了。
她在外面喊:“溪月,你怎么没给我煮面啊?”
观溪月坐在电脑桌前,随意拨弄着桌面上的摆件,慢悠悠地,既不解释,也不回复。
宁菲迟迟得不到回应,耐心耗尽。
拍门的声音哐当哐当地响。
“溪月,你干嘛?为什么不说话?”
桌面上的不倒翁随着主人的动作左右摇摆,主人纤细的指尖,粉白粉白的,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,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它。
“溪月,你说话!”
门外宁菲的声音越来越恼怒。
气急败坏的。
听够了。
观溪月终于舍得回应她:“唔……”
她声音很轻,故意弄出哑意。
“我睡着了,怎么了?”
宁菲一噎。
她在外面敲门问半天,结果她在里面睡觉?
宁菲顿时大怒,隔着门质问道:“你怎么没有给我煮面?”
观溪月听笑了。
“宁菲,我不是你的保姆,想吃饭,你可以自己做。”
宁菲先是一愣,随后又委屈地埋怨:“可你以前都给我做的啊。”
以前她真心相待宁菲,愿意在生活上吃点亏,当她是自己交心,超脱朋友类似亲人的关系,可现在她心底的那份情谊。
早就淡得一干二净。
她的真心,被当成了理所应当。
宁菲只知索取,从不感恩。
观溪月垂了垂眼,声音冷了几分,“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,以后不论你想吃饭,或者是其他,请你自己做。”
宁菲又气又恼,在门口跺脚。
越想越不服气。
转身去拿手机,给谢临打电话撒娇,告状。
“阿临,你在干嘛呀?”
“我好饿。”
宁菲嘴里溢出一丝哭腔:“溪月不知道怎么了,我在门口敲她的门,她一直不开,还说……”
边讲电话边抽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