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。
这次的力道重了几分。
带着酒后毫无顾忌的偏执,怯生生地允。
男人撑在床面的手掌五指收拢,掌心攥出几道浅浅的褶皱,原本绷直的手臂肌肉绷得更紧,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圈。
原本沉稳克制的气场出现一丝裂痕。
但他什么都没做。
没有回应。
也没有抬手推开人,任由她厮磨,唇瓣相贴的触感细腻柔软,像熟透了的桃子,诱使人撬开果肉,尝一尝内里是如何香甜。
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清浅的呼吸声。
没有被拒绝。
观溪月的胆子慢慢地放大,试探着探出舌尖,轻轻擦过他微凉的唇线。
就是这一下轻浅的触碰,彻底打破了男人所有的静止。
谢临撑在床面的手掌缓缓抬起,越过虚空,抚上她纤细的腰侧,指尖稍稍用力,便掐住那截柔韧的腰身。
这个姿势太难受。
观溪月脖子仰得酸,按着他的脖颈,将人按着坐下来。
这次谢临顺从着她坐在床边。
观溪月欢喜地踢掉另一只高跟鞋,坐到他腿上,圈着他脖颈的手来到男人颈间,她醉眼朦胧地望着喉结上的小痣。
领带系得紧,看得不太清楚。
她有些不高兴地扯松领带,又解开最上面一颗纽扣。
终于露了出来。
小痣在喉结正中间,她忍不住试探般地碰了碰,男人的呼吸重了一分,喉结带着小痣滑动。
观溪月盯着痣,忽然低下头,伸出舌尖允住它。
谢临掐着她腰的手收紧,喉咙溢出一声闷哼。
“观溪月。”
他喊她,嗓音不稳:“停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