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语气平淡,又重复方才的话,“去换。”
她慢慢收回目光,声音轻轻的,又软又低,“那件睡衣被猫抓坏了,穿不了了。”
她轻描淡写带过真实缘由,半句都没有提起,这件事根本不是猫咪所为,从头到尾都是宁菲私下故意动手损毁的。
谢临河和宁菲如今是正正经经的男女朋友。
她没必要贸然开口拆穿,更没必要在他面前去细数宁菲的不是。
就算要,那也是以后的事,而不是现在。
谢临听完,没再继续坚持让她去换睡衣,他就这么静静将人圈抱在怀里,嗅着甜淡的白桃香气,丝丝缕缕的萦绕在鼻尖,挥之不散。
心底压抑的情绪一点点翻涌上来,生理反应愈发不受控制,慢慢沉溺上头。
他埋头靠近她纤细白皙的侧颈,微微低头,张嘴咬上了颈间细腻的肌肤。
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颈间,带着丝丝的疼,观溪月呼吸乱了节拍,腰间的那只手渐渐地往下,握住一捧,她人瞬间僵在他怀里。
手不自觉地攥紧,攥成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