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过不知多少心酸,富商终于松口,愿意给她一个正大光明的名分。
别人都劝林曼。
观溪月从来一句话不说。
“恭喜。”她说。
林曼笑声更大了,“我就知道你会懂我。”
旁边两个月嫂围着儿子转,女儿坐在钢琴前,在她爸花大价钱请来的名师指导下乖巧地弹钢琴,听着琴声,林曼很满足。
她看着自己刚做的美甲,这双手养尊处优多年,已经看不出一丝曾经留下的茧子。
“我从小就在想,钱和爱我总要有一个吧,可惜我拼尽全力也换不来父母的一个回头,他们生下我就把我丢给奶奶,不管不问。”
林曼语气暗藏嘲讽,“长大了又怪我和他们不亲。”
“他们起初骂我自甘堕落,看到我出入豪车接送,每个月有花不完的钱,还不是舔着脸主动靠上来。”
在得知她即将结婚后,父母更是小心翼翼地讨好她,恨不得把以前没给过她的爱都补偿回来。
林曼只觉得无趣,她早就过了需要爱的年纪。
她不需要父母的幡然醒悟,她只要再也不用回去过苦日子,要她的孩子生来就衣食无忧,不用复刻她小时候的日子。
别人背地里骂她,看不起她,算什么东西。
他们的孩子风吹雨淋,埋头苦读的时候,她的孩子在豪车里看着外面的雨,他们孩子为了一次出国的机会,挣得头破血流,她的孩子已经腻烦了来回的飞机。
他们苦读数十年只为走上高考这根独木桥的时候,她孩子的父亲早已帮孩子成立信托,规划好了未来20年的人生。
林曼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。
哪怕丈夫依旧是那个流连在外的人,“溪月,其实我早就看透了,男人都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