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是观溪月平日里常坐的位置。
听到房门响动,他缓缓抬头,淡淡地朝她这边扫了一眼。
目光平静淡漠,没有惊讶,没有波澜,只是轻飘飘地一瞥,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。
观溪月心头猛地一紧,强压下慌乱,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缓步走向饮水机。
夜晚寂静无声,只有打火机细微声响,还有烟草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,不难闻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,外边男人包括公司里上司抽的烟都很难闻,让人闻到就忍不住皱眉,屏住呼吸。而谢临抽的烟,非但不难闻,还有一种好闻的薄荷香。
观溪月伸出手接水,动作缓慢克制,饮水机在玄关靠墙的位置,刚好与谢临坐着的沙发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
离得近了,她更能看清沙发上的人。
他敛着眼睫,手里打火机咔嚓一声窜出火苗,短暂地照亮他清晰的下颌线以及那双手,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,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,手背上有着两颗不太明显的牙印。
观溪月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。
谢临很少来出租屋。
偶尔来过几次,也从不留宿,这是第一次。
接完水,她握着冰冷的水杯,小口小口地喝了半杯,又重新接满,准备带回卧室喝,观溪月停顿半刻,似乎下定了决心,终究还是轻声开口,语气轻柔又拘谨。
“今天晚上……”
“酒店包厢里的事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