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，只剩下陌生的平静。
他从来没有见过许雾凝这样的眼神，就像是在看什么无关紧要的人。
霎那间，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上了他的心头。
怎么回事？凝凝到底怎么了？从一开始就很奇怪。
许雾凝开口了，她的语气里没有质问，甚至连失望都压得很低，仿佛在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：
“是啊，陆京辞，你一直都在玩，你觉得很好玩，是吗？”
“你不妨告诉我，你还想玩哪种调调，我一次性让你玩个够，行不行？”
陆京辞脊背上的汗顿时冷了。
那一瞬间，他的手都僵了，一种不对劲的直觉扑面而来，比刚才更浓更烈。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。
骤然——
许雾凝的语调拔高，终于戳穿了所有的伪装，一字一顿，接着冷斥道：“你为什么装失忆？！”
“戏耍我，你是不是觉得好玩极了，对吗？”
“装失忆”这三个字一出，陆京辞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尽了。
他的瞳孔骤缩，肩膀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，刚才那种游刃有余的从容碎裂了。
他嘴唇哆嗦着，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，嗓音哑得厉害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，我听不懂……”
“什么装失忆……”
许雾凝的声音中淬满了寒冰，令人不寒而栗：“又在装！”
“我早就知道了，事到如今，你还有什么好装的？从我重回小世界的第一天起，你就在骗我，陆京辞，你不去当影帝真是屈才了。”
“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骗我，我现在已经不想看到你了，你给我滚……”
陆京辞看到她阴冷的眼神，整个人如坠冰窖，脊背塌了下来。
凝凝的眼神不是怀疑，是确定。
凝凝知道了，真的知道了。
完了，怎么会这样？
凝凝是怎么知道的？为什么会这么突然？
他的“惩罚”奖励不但没了，他还彻底完蛋了。
怎么办，现在怎么办？
他面色惨白，从地上起身，一直狼狈地摇着头，想去拉许雾凝的手：
“不是这样的，凝凝，你听我说，真的不是这样的，我可以解释……”
“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。”
许雾凝一把甩开了他的手，她越说越气，拿出钥匙，解开了他脚踝上的金链。
然后她薅住了他的衬衫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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