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看他,“你们有什么权力问询我?一个民间社团,有什么资格‘问询’别人?”
李半仙的脸涨红了,“你——”
王德厚又抬手打断了李半仙。他的脸上还挂着笑容,但那笑容有些僵硬。
“林正,你不要转移话题。我们今天叫你来,是要讨论你那个铺子的问题。你那个铺子,无证经营,违规收费,扰乱行业秩序。这是事实。你承不承认?”
“不承认。”
王德厚的笑容终于消失了。他的脸沉下来。
“小子,今天叫你过来,是想跟你好好说话的,你要是这种态度,我们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死。”
我没有管他,只是说道:“我倒是想问问你们,协会的入会费五万,年费两万,‘高级风水师’证书十万,‘大师’称号二十万。这些钱进了谁的口袋?你们是在管理行业,还是在收保护费?”
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。
明显能看到王德厚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。
“林正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。你们一个民间学术团体,收五万块入会费,十万块买证书,二十万买称号。这不是收保护费是什么?你们管这叫‘行业管理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