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,一只手落在他胸口。
很轻,没什么力道,像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。那只手很小,手指白净,指甲修剪得圆润,泛着健康的粉红色。
闻庭桉睁开眼。
黑暗里他看不清她的脸,但那只手就搭在他心口的位置,掌心温热,透过薄薄的睡衣布料传过来。
他没有动。
也没有把那只手拿开。
他就那么躺着,胸口覆着一只小小的、属于他妻子的手,安静地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