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,那她也不会坐以待毙。
预想中的巴掌没有落下,谢晦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。
男人攥着安琪的手腕,眼眸幽深难测:“都在闹什么?”
他随手一甩,安琪就踉跄着跌坐在地上。
谢晦接过旁边手下递来的纸巾,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指,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几分嫌恶。
安琪先是懵了,看清来人后立刻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她眼眶红红地爬过去,想去拉他的衣角:“堂主,您可算来了,她们两个仗着您不在,合起伙来欺负我,您可要为我做主啊。”
时缈扯了扯嘴角,差点没忍住翻了个白眼。
这变脸速度,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。
谢晦意味不明撩起眼皮瞥了时缈一眼,状似无意地开口:“没受伤吧?”
小姑娘闻言,发了一会儿呆,后知后觉的指了指自己:“我?我能受什么伤啊?”
谢晦转眸,低低一笑,似是在自言自语:“也是,毕竟你连我都不怕。”
安琪看着两人旁若无人地说话,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了。
她娇滴滴地又凑上去:“堂主,我可是您亲自留下来的人,一个打杂的居然还敢这么怠慢我,您可要好好教训她。”
谢晦漫不经心的抬眸望过去,漆黑的眸子一片暗沉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