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三个分身来陪自己打牌。
因为时缈的特殊关照,其他的守卫都不敢为难他,只要不是很过分,都由着他来。
牧岚被匪徒押送着走进牢房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了这副场景。
等押送的人走后,牧岚抡圆了手里的拳头,朝着顾羡之走过去。
顾羡之正专心地打着牌,浑然不觉危险降临。
下一秒,牧岚就提溜着拳头上去把顾羡之揍了一顿。
“顾羡之,你在里面过得挺悠闲啊,看来是不需要救你出去了。”
顾羡之刚想发脾气,在看清来人是牧岚的时候,眼底迸发出欢喜。
连日来被关押的烦闷一扫而空:“岚姐姐,你来救我了吗,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了……”
顾羡之话还没说完,耳朵就被牧岚揪住了,脑袋上也结结实实挨了几拳。
“疼疼疼,岚姐姐你快松手,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。”
最后还是裴闻渡上来制止了两人,他扫了一圈牢房,没看见时缈的身影。
“顾羡之,缈缈呢?她不在这里吗?”
牧岚也回过神,连忙松开手,目光急切地望向顾羡之,眉头紧蹙。
“对啊,缈缈不是和你一起被抓进来吗,她人在哪里?怎么没和你关在一起?”
顾羡之揉着脑袋上的大包,可怜兮兮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两人。
……
富丽堂皇的房间里。
床上的时缈面色瓷白,睡梦中的她猛然睁开眼,气息微喘,似乎还没反应过来。
周烬守在床边,手里拿着毛巾温柔的擦了擦时缈额头上的湿汗。
眼里含着几许心疼,声音微哑:“做噩梦了?出了这么多汗。”
时缈的确是做噩梦了,她梦见自己被人绑在手术台上,像刀疤脸一样被开膛破肚。
她心神未定,浑身都还在发抖,难得没有抗拒周烬的靠近。
小姑娘眼尾氤氲着湿漉漉的红,浅茶色的眼瞳浸润水光,小声喃喃:“噩梦……对,那只是噩梦……”
周烬擦拭的动作顿了下,伸出微凉的指尖,轻抚着小姑娘通红的眼尾,眼神幽幽。
“我的小缈缈在赌场看见什么了,害怕成这样。”
时缈觉得男人的手冰凉极了,往被子里缩了缩,嗓音闷闷的。
“那些被你们抓来的幸存者,不是被送上擂台,就是被送进赌场,是吗?”
周烬似乎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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