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他们不会来报复我们吧。”
裴闻渡专注的开着车,神情淡漠,“无妨,冒犯你的人,都该死。”
时缈看着他眼底的阴戾,思绪万千。
她总觉得事情和她预估的方向好像不太一样了,裴闻渡太在乎她了,这不是一件好事……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四周的光线越来越暗。
裴闻渡把车子停在一座破旧的疗养院门口。
疗养院的院墙斑驳脱落,看着破败荒凉,却是附近为数不多能歇脚的地方。
裴闻渡下车,牵着时缈的手走了进去,“附近只有这里能歇脚,委屈我们缈缈了。”
时缈挽着裴闻渡手臂,好奇地左顾右盼,“这荒郊野外的,能有个地方休息就不错了。”
三人刚踏进疗养院,就感受到了数十道打量的目光。
偌大的疗养院大厅里,扎堆坐着不少在此歇脚的幸存者小队。
三三两两聚在角落,各自守着自己的物资。
大家都很默契地没有说话,只是用警惕的眼神打量着刚进来的时缈三人。
而其中绝大多数的目光,都不约而同地落在了时缈身上。
小姑娘穿着蓝色的裙子,长发及腰,松松挽挽的披散在肩上。
仙姿玉貌,看着就是被保护的很好的温室花朵。
坐在门口旁边的几个彪形大汉眼睛都看直了,口水都快流了出来。
“我去!罗哥,你快看这小妮子,长得也忒好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