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真是命大啊。”
时缈循声望了过去。
沈晚凝、邵安和白琳琳几人迎面走来。
他们小队特意来贸易市场置换物资,为几天后的任务做准备,却没想到会遇见时缈。
几人脚步顿住,目光齐刷刷落在时缈身上。
走在最前面的白琳琳率先开口,神情不悦,讥讽道:“我还以为你早就淹死在那条河里了,居然还能活着回来,真是祸害遗千年。”
时缈眼下正心烦意乱着,又遇上了旧相识,毫不客气的反驳。
“我活着碍着你了?你这么怕我活着,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我知道啊。”
白琳琳被怼的恼羞成怒,跺了跺脚,指尖几乎要戳到时缈的脸,声音尖锐。
“你少血口喷人,做亏心事的是你才对,明明是你偷盗队伍的粮食,别往我身上泼脏水。”
“偷盗粮食?”时缈轻轻挑眉,神色淡然从容。
她也不是任人摆布的软柿子,抬手打掉了白琳琳指着自己的手,那双清凌凌的眼冷冷地扫过去。
“空口白牙随意诬陷人,证据呢?”
“更何况那些粮食可都是从我时家拿的,你非但不感激,还敢诬陷我,真是白眼狼。”
白琳琳底气不足,眼神慌乱闪躲,支支吾吾地辩解。
“证据……怎么没有证据,晚凝亲眼看见了你偷拿队伍里的粮食。”
一句话就把在旁边看戏的沈晚凝推到了台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