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来,全团一千五百多名战士。
王秀英至少跟其中的一大半有过面对面的交谈。
她甚至能叫出不少新兵的外号。
政治教育课也上了好几轮。
王秀英亲自给各连的文化教员和思想骨干上课。
教他们怎么跟战士们说话、怎么把大道理变成小道理、怎么在训练之余组织学习讨论。
那些以前只会念报纸的教员们。
逐渐学会了用自己的话跟战士们沟通。
新二团的面貌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。
战士们训练时更有劲头了,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那不仅仅是纪律和服从带来的整齐划一。
而是一种从心底里生长出来的认同感和归属感。
他们开始真正理解自己为什么要打仗、为谁打仗。
赵文龙有一次跟田成军闲聊的时候感慨了一句。
“政委来了之后,战士们的精神头确实不一样了。”
“以前训练是为了完成任务,现在训练是觉得自己该练、想练。”
田成军当时点了点头,难得地附和了一句。
“思想通了,劲头就足了。”
“这是硬道理。”
周天阳每天看着这些变化,心里踏实得很。
军事训练有传承卡打底,思想工作有王秀英把关。
新二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为一支真正意义上的精锐部队。
这天中午,阳光正好。
周天阳正蹲在团部门口的石阶上吃午饭。
一碗玉米粥配两块咸菜疙瘩。
他的目光习惯性地落在打谷场上那些还在加练的战士们身上。
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