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自己那条腿,许钦珩倒也不再反驳。
只在心里暗道:下回,还是要亲的。
且要亲得更好,叫她更满意。
次日,沅薇的精神稍霁了些。
屋里几个小丫头正轮番给她扇扇子纳凉,却听疏桐进来道:“夫人,那位宁大人遣人送了东西来。”
沅薇下意识去看扶烟,扶烟只别过头,装没听见。
宁恒送的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物,应当是府衙里体恤官员,发的些冰镇过的果子,消暑解渴,他自己没吃,反送到相府来了。
沅薇做主收下,又独独留了扶烟在屋里。
挑挑拣拣,从食盒里选出一个枇杷递给她。
“尝尝吧。”
扶烟却不肯接,“姑娘吃不得凉的,就给忍冬她们分了吧,这东西也并非给我的。”
“不是给你的?”沅薇不解,“那你是觉着,宁恒以为相府缺这两个果子吃?”
当日许钦珩大闹,搅了两人相看之后,扶烟回来便对此事闭口不谈,问也问不出什么。
可今日既然宁恒又送了东西来,沅薇只得道:“你若实在对他无意,说出来就好了,我替你回绝他!”
扶烟绞着手里的帕子。
搅了又搅,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似的,叹气道:“姑娘想哪儿去了,哪里是我瞧不上他,分明是他瞧不上我!”
像是洪水决了堤,扶烟终于一股脑,把当日厢房里的事尽数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