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你有身孕,还这样吓唬你。”
喜鹊道:“薇姑娘有所不知,我家公主生怕驸马走得不安心,有这第二胎的事,压根没叫驸马知道。”
沅薇心道这就难怪了,那长随想必也是心疼主子,想令仪出面把人捞回来。
“你就在这儿等着,等一会儿回门的礼节走完,我就把你皇兄请过来。”
“好,沅薇,还好有你……”
沅薇出了门,往正厅去。
又问忍冬:“他回来了吗?”
忍冬会意答:“相爷还没回来。”
崔雪娥和萧柄权不等人,没多久却是到了。
不知是给的谁脸面,回门礼一箱又一箱往里抬。
萧柄权今日的脸色却格外差。
今日早朝时,幽州递来了一封请愿书,那些将领不仅带头反对朝廷征采银矿,甚至大言不惭,要求把那座银矿交给幽州自行打理,以确保边费充足。
这跟自立为王有何区别?
且这支边军如此桀骜难驯,就算自己手里有完整的虎符,恐怕也并不能全权掌控。
崔雪娥也知道他在烦什么,大婚之后,景明帝亲自请许钦珩返朝,还帮他脱了罪,弄得东宫这几日毫无新婚的喜气,反而阴森森的。
也没机会让她圆房。
“殿下,母亲和薇妹妹应当在候着了。”
果然,当她说到顾沅薇时,男人紧绷的剑眉终于有了松动的痕迹。
“走吧。”
或许是年少时养成的习惯,在见到沅薇的那一刻,哪怕她的身份是自己正妃名义上兄长的妻子,哪怕她作着端庄的妇人装扮。
萧柄权的心头还是松了松。
更叫他惊喜的是,走完一整套虚礼,她竟问自己:
“可否请殿下,移步偏厅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