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正拿着根细长的胡萝卜逗弄腿上的白兔。
听见开门声仰头,一只手还在兔子背上挼呢,面上满是被抓现行的错愕。
“我,它……它自己从你屋里跑过来的!我赶又赶不走,只能替你先喂一口了。”
说完,浓密的眼帘心虚垂下,挼兔子的动作忽而加快。
许钦珩看得心中熨帖,可再想到谣言之事,却又五味陈杂,不知如何开口。
只能搬了把屋内的玫瑰椅,坐到她对面,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盯着少女怀中欢腾的畜生。
“阿沅,这白兔本就是春猎时我特意抓来,要送给你的。”
沅薇低着头,轻轻“嗯”了声。
心中却不自觉想,不知他这回有没有再给崔雪娥抓只一样的呢。
“只给了你,没给旁人。”
听见这句,沅薇才诧异抬眼。
这狗男人真会读心不成,她也没说出口啊,怎么他就径自答了。
“哦。”不想再追问,便只又随口应了声,把手中萝卜往前递了递。
白兔两只前脚离地,抱着萝卜啃得更带劲了,逗得沅薇轻笑一声。
许钦珩落于膝头的手却指骨泛白,将将要透出皮肉似的。
“阿沅,我也还没用晚膳。”最终,也只能这样说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