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疑惑道。
红云手上拿着一把不知名的青色小灵果，一边往嘴里扔着，一边说道：“失传是一回事，但不代表没有其他办法。”
“你知道天道最强大的地方在什么地方吗？”
红云指了指头顶。
顾长歌抬头朝着天空看了一眼，又低头看向红云，摇了摇头。
红云嘿嘿一笑：“天之道，损有余而补不足，这不就可以解释了吗，把多余的干掉，用来弥补自身的不足。”
“天魔时代前。”
“天道对天魔并没有深刻的认识，所以才没有克制的手段，而在天魔时代之后就不同了。”
“大量的天魔陨落。”
“天道融合了这些天魔的力量，产生了一定的改变，故而天地间会诞生一些自然的，能够克制天魔的东西。”
“克制天魔的东西？”
红云站了起来看向太虚庭的方向，幽幽说道：“太虚庭的下面，其实有一口奇特的大湖，湖水清亮明透如镜，能够照彻一个人的道业，若是道业上有天魔寄生，湖水就会变色。”
照彻道业？
顾长歌一听面色微变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师兄此话当真？”
窥探一个人的道业。
这可是大忌啊，一旦被发现必然会引来非议！
“我没事儿骗你干什么，此事虽然说的确有一些不道德，但也是我们玄天道宗的一道安全屏障，不得不做。”
红云耸了耸肩：“而且你不会觉得其他势力就没相似的手段吧？很多时候你底裤都被人看光了，你还不知道呢。”
顾长歌一听目光狐疑的看向红云：“师兄你确定你不是意有所指？”
红云回头眨了眨眼睛：“师弟我可什么都没说，你莫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