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帝，道境第二重！
这个境界的强者对于如今的顾长歌而言，实在是太过遥远，根本无法揣测和想象他们的能力，到底达到了什么样的地步。
就如眼下这般。
他们肉身极有可能在那位妖帝的神魂空间中一般令人难以置信。
可转念一想。
这似乎也并非不可能！
毕竟肉身的确是可以到达寂灭空间的，而神魂空间本身就在寂灭空间的维度。
顾长歌一时间心如乱麻，
他看着眼前的神魂空间，一时间不敢再继续探索，只在外面静静观察了许久。
黑暗之中。
一点微光闪烁。
光芒之中又只存在着一点黑暗。
这番场景很是诡异，而眼前的神魂空间很冷寂，像是死了一般。
一个念头突然在顾长歌心中涌了出来，让他自己都吃了一惊。
“难道说……这神魂空间，其实就是那位妖帝遗留下来的本源，这么多年来，无数大妖在那片黑暗空间中没有找到本源的踪迹。”
“不是因为他们没有触及到，而是因为他们其实一直都在本源之内？只是自己却不自知？”
一念起，万念生。
在对眼前的神魂空间起疑后，万千想法像是潮水般涌现，不断涌现在顾长歌的脑海之内。
“过去黑暗空间中迷失了很多的生灵，或许他们并不是迷失在黑暗之中的，而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。”
“从黑暗空间中，踏入到了寂灭领域，最后在寂灭领域中迷失的。”
顾长歌越看越觉得心惊。
但是这神魂空间却给他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。
让他一时有些疑惑。
那位妖帝到底死没死？
生灵生死道消道业消散是正常的，可对道境之上的存在而言，这是否又存在着什么不一样的地方？
顾长歌观察了许久。
终究还是没忍住心下的那一缕好奇，分化出一缕灵魂力量，将之探入眼前的黑暗空间之中。
漆黑一片。
一切好似没有发生什么变化。
但他却更清楚的感觉到那种熟悉感，甚至感觉到了自己肉身的位置！
见无异样。
白衣神魂直接遁入眼前的神魂空间之中。
下一刻。
……
唰一一
顾长歌猛地睁开眼睛，眼中尽是震惊之色。
竟然是真的！
那神魂空间竟然真的是这片黑暗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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