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
“不，不是。”
金龙冠龙圣微微摇头。
他记得是在某本古籍上，感受过一缕保存下来的剑意，那是一幅画，画上是一个看不清相貌的人。
其中透出来一种凛冽的剑意气息。
同此刻顾长歌施展的剑意很像，一样的虚无缥缈难以捉摸，一样的锋锐无匹，好似天下没有什么能阻挡。
但是那本书他忘了是哪一本了。
金龙冠龙圣低头看着顾长歌，眼中带着异色，自言自语道：“这是……某种上古剑道吗？”
“……”
大海波澜汹涌。
一道道狂风巨浪朝着四方席卷而去，饶是这片大海有数以亿万里之广，边缘地带依旧浪潮不断，大浪滔天。
一些修为比较低的龙族，以及龙界的奴仆，侍者。
他们站在海边看着这一幕，纷纷惊叹不已，目光羡慕、狂热的看向大海深处，里面藏着野心和渴望，期待有朝一日，自己也能掌握如此力量。
而在大海中心，这一切的源头。
苍骥经过一次次的试探后，终于有些不耐烦了。
哪怕多次击破虚空剑界最外层的防御。
他也不敢贸然深入，怕深陷其中无法脱身。
顾长生一直没有进攻，不代表他不会进攻，作为一个剑道强者，他不可能缺乏攻伐手段。
自己如果主动钻进去。
很危险！
苍骥眼中有雷霆闪烁，突然提着大戟身影暴退。
顾长歌看着他。
苍骥咧嘴笑道：“顾长生，你的乌龟壳的确很了不起，但如果我把他完全击碎的话，你能怎么办呢？”
“是吗？”
顾长歌立于界中，指着自己脚下淡淡笑道：“可你此前……未曾让我移动一步。”
苍骥脸色一黑！
呼——
他手中的大戟指向顾长歌，双方目光在半空交错，引起轰隆隆的雷鸣。
到了他们这个层次。
自身的意志已经渐渐和天道相合，一举一动之间都能引发天地异象。
此刻。
顾长歌身形意志所在的天穹。
澄空万里，白云悠悠，清风拂面，一片祥和，脚下的大海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，万里无波。
而在对面，苍骥所在。
天空早已被昏暗的雷云覆盖，金色与蓝色的雷霆在里面交织，脚下的大海波涛汹涌，巨浪滔天。
天地早已分作了两半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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