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觉得很有可能。
虚空既然能够孕育出小世界，那孕育出大天地，也不是没有什么可能的。
“水云石？”
走在断壁残垣间。
顾长歌拨开一处断壁上的藤蔓，伸手摸在上面感受了片刻，叫出了这种灵矿的名字。
水云石算是一种聚灵石。
但是只能汇聚水灵气，也难怪这周围的水汽这么充沛。
不过这水云石经过漫长岁月的侵蚀，灵性已经几乎被消耗殆尽，只剩下一些简单的聚集水汽的功效，而灵气是聚集不过来半点儿。
这周围这样的残垣断壁还有很多。
轰——
突然，远方传来一道轰鸣。
顾长歌挑了挑眉头，起身朝着声音的来源飞去。
不过他并没有靠近。
而是远远的用灵识观望。
这道境之中有太多诡异的地方，灵识一经接触就可能惹上麻烦，故而他并没有全力施展灵识，而是进行了压缩，只覆盖方圆万里左右。
灵识可以看做一个面团。
摊得越开也就越薄，而相对的若是范围收紧一些，强度则会提高不少，抗风险能力也能提升不少。
远处轰鸣声开始不断响起。
顾长歌观望了一会儿，发现其中一人是此前冒死，从湖心岛摘下一枚青桃的神魂境，此刻他被一位入道境护住，背后另有两位入道境在追杀。
几人动作都很收敛。
在虚空和物质界穿梭交错，努力控制着影响范围。
“果然，此番这青木仙桃引来了不少人，若是被缠住，就只能面对越来越多人的追杀了。”
顾长歌心中默道。
正道盟约限制了修行者对普通人下手，却没限制修行者之间的纷争，这就相当于将修行者和普通人分开，有了凡俗界和修行界的区别。
虽然都生活在同一片世界，却有着完全不一样的秩序。
“此地不宜久留！”
顾长歌没有参与进去而是选择离开。
此次自己也有收获，若是倒霉的碰上融道境的大修士，或许也会有些麻烦，在融道境眼中入道和神魂没太大的区别。
继续向着道境深处进发。
顾长歌却是发现。
沿途有不少身影在林间穿梭，遇见生灵的几率比此前大上了许多。
“这是……”
他心头先是有些疑惑。
很快，但很快反应过来。
这应当是那几个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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