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一者言人之初，性本善，一者言人之初，性本恶。”
“两人相互探讨，共同论证。”
“最后发现人之善恶既有后天教化之功，亦有先天之力。”
“世间生灵从幽冥转世之际，便会多多少少带有一些负面罪恶的情绪，少者为善，多者为恶。”
“人从世间带善恶来，又带善恶去，形成一种平衡。”
听到此处。
顾长歌忽然意识到一个破绽：“既然幽冥中的幽魂无法转世，那我们又是从何而来？”
幽玄长老听到这里迟疑了一下。
他摇了摇头：“不知，或许这个世上还有另外的一种平衡，也有人猜测我们或许是从天外天而来。”
天外天？
顾长歌愣了一下想到了什么，心中翻起了一阵惊涛骇浪。
议事厅中沉默了许久。
顾长歌在心中将这个消息默默消化了之后，开口道：“所以那只异魔之所以这么清醒和强大，都是因为这灭世黑莲吸收了它的暴虐之气？”
幽玄长老点头：“应该是如此，不过……”
他转头看向顾长歌：“以后你得注意一些了，那异魔兴许没有完全消亡。”
“没有完全消亡？”
顾长歌目光一凝。
“不错。”
“他是分身魔，你若是有足够多的分身，还有足够清醒的意志，你会将鸡蛋放到一个篮子里吗？”
“你所看见的一切，或许也只是他的一部分而已，虽说你精通推演之术，可是异魔并不在阳间的规则之内，你能算得了自己的凶吉，却无法算出他的踪迹。”
听到这里。
顾长歌不由觉得心中一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