戒指落入手中。
顾长歌低头随意看了一眼，而后将目光转向秦家的其他人。
他们的表情如出一辙。
所有人都一脸的呆滞，满是失魂落魄的看着这个方向。
秦家……完了！
他们心中满是悲凉。
尽管在秦阿大限已至的情况下，所有人都知道秦家会逐渐走向下坡路，但是谁也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突然。
“等等！”
顾长歌正准备动手。
秦家修士之中一位年长者忽然开口，脸色煞是难看的道：“成王败寇，古之至理，但是在你动手之前我有一个问题！”
顾长歌神色平静的看着对方道：“我只给你三息的时间。”
“他……是不是我们老祖？”
对方目光死死地盯着顾长歌问道。
其他人还没从悲观之中走出，骤然听到他的话一个个神色茫然。
这是……什么意思？
老祖不是老祖还能是谁？
顾长歌轻轻摇头回答道：“不久之前或许是，但是刚才肯定不是。”
“果然如此，果然如此！”
老者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着。
整个人的精气神在此刻全然泄去，只剩下一腔的悲怆。
他呆呆的站立在原地脑海逐渐陷入一片空白之中，也不知到底过了多久他忽然听到了一声声的剑吟，剑吟清澈带着金属震颤特有的质感。
这声音……真美啊！
……
落剑山。
落剑山上立下了二十一座坟冢。
顾长歌站在这些坟冢之前，将三杯桃花酒倒于地上淡淡的道：“天下大势如此，人各取之，勿要怪我。”
真要说起来顾家和秦家一开始并无直接恩怨。
但是天下大乱，群雄并起。
顾家和秦家并无利益相关，有夺利之机怎么可能会放过。
天地之间，亿万生灵。
哪一个不是在争渡的过程之中。
秦阿命不久矣。
他就算能镇压得一时却镇压不了一世。
且除了内部的各种势力之外，扶苏国之外也有人虎视眈眈。
他去世后。
天下大乱已成必然。
顾家作为其中一方霸主从中摄取利益无可厚非。
只是阴差阳错之下。
谁也没想到秦家会和顾家先对上，而顾家又有他坐镇。
如今却是顾家赢了。
但是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。
……
回到升龙城。
顾长歌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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