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女儿入宫,说起来,这倒算是什么?
他原本还想据理说服皇上的,可皇上却十分坚持,还拿出了定情的书信与绣着蔷薇花的汗巾,说是早订下了私情,他纵然惊讶万分,可事实如铁,又是皇上的旨意,他是定不能违抗的了。
可永宁侯胸口这股火气却是怎么都下不来的。回来审问过瑞嬷嬷,才知晓了明蔷这两月来的事,令他愤恨的事,这一切竟都是侯夫人纵容着的,他素来忙于朝事,对家里的事不大上心,便是知道一些琐碎,但许多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,可这回脸面俱失,还不知道明日上朝要被多少人嘲讽,那些陈年旧事,便一股脑儿都涌上了心头。
侯夫人原本就病得不轻,加上突如其来传来这消息,已经受了一次打击,这会永宁侯闯进来就是一通责骂,她气恨不过,勉强撑着起来,“贵妃生的不是皇子,你以为我不难过?以为娘娘不难过?这会子不想着怎么替娘娘在皇上面前解释,却跑进来跟我一个后宅妇人大吼大叫?”
她随手拿起床头的花瓶猛然砸了过去,“这些年你做什么我都忍你让你,你还当真以为我好欺负不成?是,我除了国公府嫡出小姐的身份,既无容色,也无德才,可当年却是你们顾家再三上门求娶来的。”
永宁侯冷哼一声,“倘若不是看在几个孩子的份上,你以为我会容你至今?”
他在这闹过一阵,见侯夫人的脸色十分不好,心底不知道怎么得,竟然涌过一丝畅快,但酒气微散,脑子却又恢复了几许清明,他朝着侯夫人冷笑一声,“罗氏,你好自为之。”便挥袖而去。
瑞嬷嬷见侯夫人脸色灰败,忙过去让她扶好,“侯爷喝了酒,撒的酒疯,说的这些话明日就会忘记的,您别往心里去,您这病是忧思过度,要心怀开阔些才会好得快。”
侯夫人抓住瑞嬷嬷的手臂,神色却有些惊慌,她几乎是带着哭声说道,“侯爷定是知道了那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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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天心情本来不好,然后不小心手抽看了些吐槽,于是就更郁闷了,情绪一下子十分低落,有点心灰意冷的感觉。我知道我写得不好,但再不好都是我辛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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