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喜欢过,收回来,过去便是过去了。
没有纠缠,没有不甘,也没有回头。
往后再见,仍可以坐下来喝一杯酒。
为什么嫁了周聿白之后,又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个妹妹可以介绍给他,他从未问过。
眉心一皱再皱,他终于拉开了门。
门轴发出一声钝响,玄关里的人同时转过头。
陆砚站在门外,肩头还沾着未化的雪,雪粒在发梢融化,凝成细小的水珠,又顺着鬓角滑落。
男人面无表情,沉静的视线只落在许含章身上。
开口时,嗓音发涩:“你刚才说,不想跟谁断了联系?”
被他这眼神盯得有些惊慌失措,许含章下意识问:“你……什么时候来的?”
陆砚不答,迈步进来,皮鞋底沾着的雪水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印。
他停在几步之外,重复道:“所以你当初找我,不只是想介绍今宜给我认识。”
许含章攥紧了手心,解释:“她确实适合你,我没有安排你们后来怎么发展。”
“但你没有和她说过。”陆砚一字一句。
许含章心口酸涩。
不得不说,她有时真的恨极了他这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。哪怕知道她选了周聿白,也只淡淡一句“是吗”。
他似乎从没有失控的时候。
不像周聿白,随时会刺她,会摔门而去,至少证明他还在意。
她说:“你也没有告诉她。”
陆砚下颌收紧,喉结连续压过两次,无法反驳。
“对。”他承认了,“我没说。”
没有如预想中那样将责任全盘推过来,许含章终于找到一处能站稳的地方。
“我一开始也没想过你们会真的结婚。你们想结婚,我还能在你们准备结婚的时候,跑去告诉今宜,你以前喜欢过我吗?”
陆砚身侧的手指骨节一寸寸收紧。
这种说法,许今宜方才大概也听过。
每一步都是他们自己走的,于是起点处被藏起来的真相,也成了他们应该承担的后果。
卓萍见陆砚不说话,以为他听进去了,将矛头转回许今宜。
“你们都结婚一年了,今宜现在反过来抓着这点旧事不放,难道就没有她的问题?”
陆砚其实不是很明白。
他不为所动,看向岳母:“她要离婚,不是因为这件事。”
他没有替自己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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